硬卧下铺窄得只能肩并着肩。两个男人一丝不挂躺在蓝床单上，鸡巴都硬着，一根贴着小腹，一根歪向腿侧，手却十指扣死。列车在夜里晃，矿泉水和背包还在网兜里，标题写着疯狂假期——疯的不是风景，是这节车厢里两根肉棒要互相插、互相射、把精液涂满对方小腹和喉咙。 门帘一拉，假期正式开操。先醒的那个翻身压上去，舌头从锁骨舔到乳尖，再含住对方已经抬头的鸡巴，从根部吞到喉咙最底，鼻尖埋进阴毛里，唾液把整根舔得发亮。下面的人喘着把腰往上送，龟头一次次顶开喉口，射第一次直接灌进嘴里，他全咽下去，再把人翻过去，掰开臀缝，用手指蘸着精液和唾液把后穴搅开，两指进出带出黏声。 真正插进去是在过隧道的黑暗里。整根又热又硬的肉棒顶开紧缩的穴，一寸寸没入，直到囊袋贴上臀肉。车厢一晃就进到最深，每一下都顶得对方小腹发紧。他抓着身下人的鸡巴同步套弄，前后一起被填满的快感让两个人都骂出声。内射灌在最里面不拔，精液在肠道里胀着，抽出来时白浆顺着穴口往外涌，滴在蓝床单上。还没歇，位置对调，刚才被干的人把对方按回枕头上，自己坐下去，后穴把整根吃到底，上下起落，鸡巴在对方小腹上甩，前液拉丝。 这趟车没有上铺的安静。洗手间隔间里他们站着干，镜子里全是交合处的水光；过道无人时把门帘掀开一条缝，让风吹在还连在一起的身体上；天亮前再口一轮，把对方射过两次的鸡巴含到重新硬起，精液射在脸上、舌头上、锁骨的汗里。手始终没有松开太久——不是浪漫，是怕下一站谁先软，谁就少被插一次。 疯狂假期的终点不是某座城。终点是两具精干的身体在硬卧上叠在一起，后穴合不拢，鸡巴上全是彼此的唾液和精，床单湿了一大块。下车时衣服重新套上，可肠道里还含着对方的东西，走路的姿势全变了。下一趟夜车，帘子还会拉上，两根还会重新硬起来，重新插进去，把这节铺位再次操成只属于他们的精液车厢。